“这床不算大,而且还要承载我们六个人的重量,它有那么牢固不塌吗?还是我们没什么力气?”江子安哪壶不开提哪壶,严肃地想到六个人在床上用力,床怎么可能不塌的物理问题。
夏隽哑然。
“没事!不还有地板吗?”小小年纪的顾鱼不害臊地替夏隽解了围。
江子安怔怔地瞪着她,疑惑顾鱼怎么看也不像是经历过人事的人啊,可她为什么看起来很懂的样子?脑海中的百般不解霎时将他淹没。
“这个木牌你们拿着!”夏隽从衣袖中取出三枚木牌,递给顾鱼和江子安一人一个。
顾鱼仔细端详着木牌上的花纹,直觉眼睛都要花了,这副木牌上雕刻了数不清的燕子,而且燕子们的身体彼此重合,寥寥数笔好似把世间的燕子都花尽了一般。
江子安头疼地直接撇开视线,避免直视木牌,而是将木牌凑近鼻尖闻了闻,又是芙蓉香,只是这香气比香炉里燃烧的更淡。
“这木牌是我让琴音帮我在周嬷嬷的房间里偷得的,为了保证她的安全,我为她赎身后就让朋友护送她离开了扬州!”夏隽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木牌解释着。
顾鱼将三寸长的小木牌收进了窄袖中,抬眼担忧问道:“一下子偷走三块,不怕打草惊蛇吗?”
“你们手里的两块是我自己模仿刻下的!”夏隽回答的同一时刻便接收到了顾鱼钦佩的眼神和江子安惊讶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