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安是那种无论好话坏话都懒得再说第二次的人,他见这俩奴仆动作停滞,好像还有不可置信的一脸懵逼,索性冰冷地剜了他们一眼,二人立即屁滚尿流地跑去对面给顾鱼守门。
江子安提起筷子游走在各色菜肴之间,继续津津有味地细嚼慢咽。
顾鱼无声地走到夏隽身旁坐下,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可笑地挑眉想到:“这厮睡着也太快了吧!”
她好不容易觉得时机成熟,逮到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任由机会白白流走?顾鱼灵机一动,上下嘴皮一碰,如梦呓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传进浅眠中的夏隽耳朵里。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这首前后不搭调的诗词仿佛夺命符一样吹进了夏隽的耳朵,夏隽冷汗顷刻间便湿了里衣,“腾”的一下从床上惊坐起。
要不是顾鱼眼疾手快地用手反挡住唇,夏隽亲的可就不是她的手心了。
占了人家便宜还浑然不觉,夏隽脸上的冷汗差点落成一帘冬雨,痴痴地望着眉目含笑的顾鱼,慢慢强迫大脑已经空白的自己恢复镇定,要不是在睡梦中被突然惊醒,他才不可能表现得这样狼狈。
“夏兄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满头大汗啊?”顾鱼半眯着眸子,明知故问地笑道。
夏隽呼出一口浊气,抬袖抹了一把汗,连连拍着胸脯佯装害怕道:“方才做了一个噩梦,岁考成绩第五等,可不吓死我了吗?”
顾鱼故意惊疑地“哦”了一声,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顾贤弟怎么会在我的房间,你可是找愚兄有什么要事吗?”夏隽已然冷静,天真地注视着顾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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