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圈之后,顾鱼深深地感受到还是她和江玉年的学问略高一筹,崔骊骊的表哥虽然也是童生,但是他的学问稀松二马虎眼,明年肯定不会下场,他的老师就是他亲爹,不过目前还只是一名秀才。而两个二房公子与顾鱼年龄相差无几,他们连童生也不是,明年还得努力参加县试。
这时,江玉年又在顾鱼身旁附耳道:“我堂兄江子安和我们是同年,明年也会下场参加院试!”
他口中的江子安便是顾鱼腹诽的扬州江家大房公子,他比江玉年大一个月。
“哦!”顾鱼意会点点头。
然而,当她还沉浸在对江子安这个怪人的臆想当中时,雅间外面突然躁动起来。
众人望门外的方向看了一眼,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唱戏班在作怪,估计戏台上正在上演某一出铁马金戈的好戏。
于是乎,他们自动屏蔽了外面的喧嚣,再次其乐融融地开始攀谈。
江玉年刚刚咽下一块肉,说了不到三句话,忽然一个胖乎乎的男子就从隔壁雅间撞破了隔扇门,重重地砸在了他们的饭桌上,众人吓得立刻跳起来。
在坐的各位纷纷散开,但是酒楼却尚未乱作一团。六名凭空出现的黑衣人虽然让他们心惊肉颤,可是黑衣人的目标似乎很明确,他们没有滥杀无辜,而是直直地奔崔骊骊而去。
崔骊骊的花容月貌已经被吓得梨花带雨,而她身旁的人都趁乱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顾鱼和江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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