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桌的不少考生都在小声议论顾鱼这个年纪轻轻的县案首,以及她在这种时刻还能保持的儒雅风度。
“在我看来,那个顾鱼小友肯定考得不错,你看她的样子一点儿都不紧张,一定是志在必得!”
“我觉得也是,江大公子平时已经够心宽的了,可你看顾鱼小友,比他还要满不在乎呢!”
“你们说,这次的案首会不会就是顾鱼啊?要是真那样,那他就是连中小三元了啊!”
……
他们的话多多少少传进了顾鱼的耳朵里,不过现在那些都是无稽之谈,榜单还没有出来,一切都没有尘埃落定。而且那些人又没有透视眼,怎么可能看见她平静如水的皮囊下已经翻江倒海的内心?
江子安和江玉年无心吃早饭,光是喝早茶也是喝得心不在焉,只有顾鱼蘸着灌汤包吃得津津有味。
“阿鱼,你就这么有把握?一点都不着急?”江子安纠结了半晌才问道。
他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看来是因为紧张所以想要转移话题。
顾鱼用手帕细细擦了擦嘴,笑道:“我没什么把握,我也很紧张,要不然我也不用吃这么多包子转移注意力了!”
江子安:“……”
此话一出,方才羡慕嫉妒恨顾鱼的人都哑然了,就连紧张到一直在桌下抖腿如坐针毡的江玉年也向她投去被欺骗的哀怨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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