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白追出顾水的房间后,驾轻就熟地翻墙离开。
“布谷鸟”负责勾引他出来,却没负责等他,一路引着沈小白往东边走。“布谷鸟”轻功了得,沈小白被落在后面连缓口气的空档都没有。
最后,“布谷鸟”落在了一块“潇湘轩”的牌匾下,他往沈小白来的方向半眯着眼睛瞅了一瞬,而后似乎笑了一下,转眼便闪进了书馆里。
片刻之后,沈小白到达书馆,他缓缓地吐一口冷气,抬脚大步走了进去,靛青色的衣袂在门口转瞬即逝。
书馆的伙计抬头瞧了一眼来人,而后冷淡地埋头继续拨打手中的算盘。沈小白向来被忽视习惯,三步并两步就跑上了花梨木旋梯,熟门熟路地推开二楼的一间书房。
他进去之后赶紧掩上门,一面搓着双手一面不住地叹道:“还是屋子里暖和!”
书房里烧了两盆炭火,随时有面容可人的小丫鬟进来添炭,沈老板这小日子过得异常舒适。
只见沈君欢坐在靠窗的四方榻上,身上披了一件荼白色的织锦羽缎斗篷,手上握着甜白瓷酒碗慢饮,兴致勃勃地欣赏着窗外远山上的白雪皑皑。他面前的矮几上放置有一个小铜炉,炉上小火慢温着一瓶烧酒,对面还留有一空碗,想必虚位以待沈小白。
沈小白心中蓦然升腾起百般愁怨:“这君臣的位置颠倒得也太淋漓尽致了吧!”
他含着一口怨气坐在了沈君欢对面,不客气地拎着酒壶自行倒了一碗酒,而后爽快地一饮而下,身上顿时舒服温暖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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