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样让娘亲很是担心啊!”何氏眉头紧皱,覆有薄茧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将她鬓边的几缕发丝拢在了耳后。
顾鱼明眸闪耀,信心满满道:“娘亲不用担心,小鱼儿的身体怎样,自己心里有数!况且小鱼儿不穿棉袄并不仅仅因为练功,练功时也可以穿棉袄,小白不就这样吗?”
“那你是为何?”何氏更为不解了,她抬头望了一眼林妈妈,林妈妈也摇摇头。
她原本以为顾鱼的固执在乎练剑的时候穿棉袄太厚重,害怕剑招施展不开,如今被顾鱼自个儿否决后,何氏有些如堕云雾了。
“因为春闱是在三月份,那个时候的京城虽然回春却依旧寒冷,考试的时候不允许穿棉袄,以防夹带作弊,最多只可穿五层单衣,所以小鱼儿才会从小锻炼好抗寒的身体,到时候才能不因为天气原因考砸!”顾鱼直直地注视着何氏的眼睛,眼神中显露出足足十二分的认真。
林妈妈赶紧在一旁大声夸道:“我们小少爷不愧是小神童啊,小小年纪就懂得深谋远虑了!”
何氏欣慰地牵起嘴角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行了,小鱼儿!娘亲都知道了,你先下去用早饭吧!”
顾鱼却偏偏没挪动步,她的目光从何氏的脸上撤走以后就落在了账簿上面,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账簿看。
何氏对她的举动正纳闷,她又装懵懂地指着账簿道:“娘亲,这是咱们家的账簿吗?”
“是啊!”何氏收敛了笑意,点点头,“不过你可是读圣贤书的童生,算账这种投机类的旁门左道,你还是不要接触为好!”
顾鱼没有反驳何氏的话,只是故意苦恼地挠着头发:“娘亲所言极是,只是院试比府试多了算学算学与四书五经等修身养性的书不同,即便我记性再好,在这方面仍然有些左右支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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