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沈小白回答得很弱。
晚饭之后,两人提着灯笼到了顾宅的后山,那里有比较空旷的树林,适合练武。
沈小白预备先教她吐纳的方法,以及一些简单的武功招式,无奈这些蒙不了顾鱼,顾鱼通通都会,甚至有些动作比他还标准精通。
“你平时是不是只是注意了招式却没有注意运气方法?”顾鱼忽然问道。
沈小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怎么才回来一天她的嘴里就说出了那么多石破天惊的玩意呢?这和她的年龄,她读得圣贤书都严重不符合啊?
他还没回答,顾鱼又接着一本正经地问道:“小白,你每次运轻功跑了二里地之后是不是就会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速度会不由自主地放慢到原先的八成左右?”
“差、差不多吧!”沈小白懵了。
顾鱼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望着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对了,你平时练剑的时候还是要多注意一下气息的调节,本来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别因为基础功没有练扎实而止步不前,耽搁了年少时候的大好光阴可是会后悔莫及的!”
她长吁短叹了一阵,思来想去还是让沈小白教她轻功比较好,至于招式这些她自己基本上都会,主要是因为没力气罢了。
沈小白愈来愈觉得这小子给了他一种沧桑的错觉,因为顾鱼说的话和他师父叮嘱的内容太像了。他以前没怎么注意并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而是因为觉得来日方长,孰轻孰重得有个分寸,暂时没法两头兼顾。等到他现在差不多把老师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没想到又会从顾鱼口中听到,冥冥之中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亲近之感。
“诶,少爷,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的?”沈小白又故态复萌地在她的头上摸了两爪子,在顾鱼冷静地掀开眼皮盯着他的手时才匆匆缩回去,但他一点儿都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谁让顾鱼又矮又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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