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量颀长、模样寡淡,眉目间含着淡淡的忧愁,立在四人面前颇有种讨债的架势,就好像他们四人一人欠他一笔巨款似的,这感觉别提多别扭了。
“在下是东宫的人!此时露面只是想提醒诸位适可而止!”他说话的语气风淡云轻却也毫不掩饰其中的不耐烦。
“什么意思?”带头大哥脱口问道。
男子纡尊降贵地多看了他一眼,寒气逼人的阴森让他忍不住一个哆嗦。
“意思就是你们四个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回去之后不要向幕后主使的人透露半点这里的风声!况且,你们从扬州一路跟过来不累吗?”男子继续不耐烦地回答。
四人小心翼翼地觑着眼前的男子,一时不大敢乱动。
带头大哥只好当出头鸟,孜孜不倦地抱拳询问:“敢问阁下到底是谁?我等好歹也是衙门的人,为何要听从您的差遣?”
男子已经不想再瞟他们,勉为其难地从袖中掏出了一块金牌,他撇嘴向带头大哥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可以走近点看清楚。
带头大哥以将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气魄慷慨就义般地走近,睁大了他的狗眼一看见金牌上祥云龙纹勾勒中间的“东宫”二字,立刻吓得腿软跪了下去,差点五体投地。
其余三人一见头头这反应,二话不说立即效仿。
带头大哥紧张到舌头打结,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抬头干脆问道:“你——你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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