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回过神，羞涩地别过视线，干涩道：“读书人，都习惯了！”
“哦，是吗？我以前读书也没起这么早啊！”沈小白不能理解地畅想了一会儿他读书的场景，然而觉得枯燥的日子没什么好怀念的，立即掐断方才的念头，同时两三步已经走到了顾鱼面前，亲昵地摸了一把她的头发，随即又嫌弃地在顾鱼的肩上擦了又擦，“你头发怎么这么油腻？”
顾鱼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我求你摸了吗？”
然而，她的外表还是一如既往地乖巧，抿唇笑道：“特地早起锻炼了一下身体！我已经让赵妈妈替我准备热水沐浴了！”
顾鱼说罢就冲他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一条腿已经跨过了门槛。
“需要我帮你吗？”沈小白突然热情地开口。
顾鱼差点因为他这句话摔一个大马趴，忙摆手拒绝：“不用！”口吻异常坚定。
沈小白眉头一攒，十分不解，面如冠玉的脸上露出一丝愁容，心道：“本来还想蹭个热水澡，这下泡汤了”
这时，赵妈妈已经拎着两桶热水进了屋，哗啦啦地倒进大浴盆里后，又忙碌地跑到门廊外的大缸里装冷水，直到水温合适之后，顾鱼才吩咐赵妈妈下去准备早餐。
这真不是她剥削劳动人民，而是她现在这细胳膊细腿真的拎不起一桶水，顾鱼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她谨慎合上门的罅隙，发现沈小白居然在院子里练剑，剑法流畅、身姿飘逸，每一个招式都水到渠成。这无疑更加坚定了她拜师学艺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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