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很感激沈小白对顾鱼的救命之恩,晚餐特地用鸡鸭鱼肉热情地招待他。饭桌上,顾鱼思索片刻后提道:“娘亲,我想让小白哥哥留下了陪我读书,还有教我功夫!”
顾水和顾舟听到这提议时,立刻眼前一亮,期许地望向何氏,何氏斟酌了片刻,抬眼在俊俏的沈小白和可爱的顾鱼之间逡巡了一阵,平静地淡笑道:“食不言寝不语,等吃完了饭,娘亲在和你好好谈一谈。”
顾鱼立刻低头扒着碗里的饭,顾水和顾舟也跟着泄气似的只顾着眼前的碗。沈小白登时感到了较为凝重的氛围,不过他的样子依旧很轻松,若无其事地吃得津津有味。
晚饭后,何氏将顾鱼叫去了祠堂。
祠堂里面烛火通明,顾大海的牌位摆在列祖列宗最中间的位置,两人依次像顾家祖宗们上了三炷香。
而后,何氏才缓缓地开口质问:“小鱼儿,如今我们母女俩在祠堂,当着你爹的面,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为什么要留下沈公子?”
她的语气在正常情况下永远都是那样的波澜不惊,如果不是因为祠堂本身的庄重,顾鱼甚至会以为何氏就只是嘘寒问暖罢了。
“娘亲,小白哥哥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可能没被砸死,也被冻死了!”顾鱼不紧不慢道,“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小白哥哥不仅没让我报答,还因为让我错过了院试自责,主动提议要做我书童以及保镖,我更是受宠若惊!娘亲,表哥有多不靠谱你也看见了!日后我还要去扬州府,总要有人陪我一起去,或许你可以让姐姐或者管家和我一起,但是没人比小白哥哥更好了!”
何氏发现自家女儿好像变得比以前更稳重更冷静了一些,尤其是说话的方式,尽管童声依旧,但是却不像是个小孩。
“你确定只是为了让他陪你去扬州府保护你,所以才留下他?”何氏疑惑地看向顾鱼,半敛着的眸子露出怀疑的精光。沈小白那小子长得太好看,也难怪她会胡思乱想,猜测女儿会不会对他动了心!
顾鱼错开她的眼神,无奈地上前一步走到顾大海的牌位面前,自信地继续道:“当然不是!娘亲让我考科举的深意,我都明白,但是爹爹保家卫国三十余载,饶是对抗北漠的那场仗便打了十年戎马半生却落了个凄凉的下场”
“你到底想说什么?”何氏着急了,这些话是她通常拿来教育顾鱼要好好读书的陈词滥调,却没想到顾鱼今日却拾人牙慧将这些话又打回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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