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走了邵元青之后,容卉竹便微笑着安抚着在场的宾客们说“刚才是宁王不小心喝多了,说的话都只是酒后没有过脑的胡言乱语。大家就当做什么也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就好了。现在,已经安排宁王先去休息清醒一下子了。大家继续吧。”
邵元恺很是宽慰,在刚才按个尴尬至极的时候,是容卉竹替他解了围,他心里很是钦佩容卉竹的才华和胆识。也应和着:“是啊。刚才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吧。大家继续畅快的喝酒吧。”
就这样,今晚的宴席才得以继续进行着。
时间渐晚,宾客们也都喝的微醺,面泛微红,走路摇摆,相互交谈甚欢。似乎好像真的就不记得还在刚才的时候,宁王邵元青闹事的事情。
一批接着一批的宾客们走后,这才有些空闲的时间去理会刚才被拖走的邵元青了。别无他法,邵元恺命人在房间门口严格地看管着邵元青。不允许在宴会的时候,让他出来。其他的条件,尽力去满足他。
来到暂时关着邵元青的房间,邵元恺慢慢地推开门,然后把门关上了。他以为气愤的邵元青会作的差点把屋顶都掀下来了。但事实却完全相反,邵元青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闲情地喝着茶水。
“大哥,这再怎么珍贵的茶叶水,也比不上一坛酒啊。”邵元青阴阳怪气的说着。
“元青,现在没有别人了。咱们兄弟俩个人就直接看门见山的说话吧。不必这么隐晦了。”邵元恺坐在他的对面,右胳膊支撑在桌子上。一副大家长的姿态。
邵元青冷哼地笑道说:“哼哼哼,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有什么就直接说了。”
“大哥知道,你也是一直想要坐上太子的位置的。但是,大哥要说的是,你并不适合。而大哥却有着把荣国发展成中原的强国的政治理想。和你不同。”邵元恺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好了,大哥,这种话你就不必说了。我不合适,哼哼哼,看来大哥早就打算好了的啊。”邵元青的眼神里没有对兄长的敬意,有的只是幽怨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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