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齐王府去皇宫传话的人把这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带了过去,皇上听到后龙颜大悦,高兴地说要摆特大宴席来庆贺这件喜事。
于是,孩子的喜宴便立马进入了紧锣密鼓地筹办之中。
真是凡事有人欢喜有人忧啊。消息同样也传入了沈听兰的耳朵当中。
知晓消息后的她,气急败环,把桌上的饭菜全部推下了饭桌,一旁的丫鬟和其他下人们惊恐地跪倒在地,周围寂静极了,只有沈听兰愤怒的喘气声。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沈听兰手指着丫鬟和下人们,大声地呵斥着。
一声令下,他们起都不敢起身,都半佝着腰身,灰溜溜的退出去了。
沈听兰便肆无忌惮地在房间里打砸着目所能及的家具和器皿,一边撒着怒气,一边破口怒咒着容卉竹和她刚出生的孩子。
“容卉竹,你……你凭什么独享着邵元恺的宠爱,他……他也是爱我的。你,你这个狐媚的女人才是我和他之间感情的隔阂,若没有你,邵元恺定是我的人,他就只会对我百般疼爱了。”沈听兰癫狂地疯笑着,丝毫不顾及屋外是否有人听见她的这番话。
屋里一阵阵的撞击声和破碎声,丫鬟们想进去劝劝的,可却都没有那个胆子。只能一个个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拘谨地站在门外,深低着头沉默不语。
沈听兰的嘴可还是一直不停歇,还不断的嘶吼着说:“容卉竹,你这个女人根本不配得到邵元恺的爱,你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我,只有我,才能让邵元恺感受到真真切切的幸福和快乐。孩子,不就是生了个孩子嘛。我,我沈听兰早就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你算什么啊……”
一阵发泄之后,沈听兰才打开房间的门,,对着门外的下人们说:“今日,你没所看所听见的,谁都不可以对外说出去。如果,我万一知晓了是谁的舌头不想待在他的嘴里了,就整条性命也别想要了。都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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