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道自己的丈夫将温柔与耐心全倾注给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她似乎什么都可以做,但似乎也什么都不能做。她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委曲求全的方式,隐忍。
她也就只能将自己的怨气随着那被烧掉的衣服一起消散不见。
每当想到这里,容卉竹不禁鼻头一酸,眼眶闪起了泪光。
都说母凭子贵,这句话尤其适用于贵族女子。假如自己怀了邵元恺的骨肉,看在孩子的份上,说不一定邵元恺便会收回来他自己的心。容卉竹觉得这可能会是自己唯一能挽回邵元恺的方法了。
容卉竹一下从神伤之中缓回神来。她拿出能让邵元恺燥火难耐的春药来,加入了茶水之中。接着,便只需静静地等待邵元恺喝下它了。
邵元恺一直觊觎着太子的位子,为了让自己的能力能远超过于其他兄弟们,他平时每个夜晚都会在书桌前看书看到很久,一直都是容卉竹早早睡下了,过了许久,他才会上床睡觉。
而最近半个月的日日夜夜的劳累,使他已经有些疲惫不堪,力不从心了。今晚,他想洗完澡便直接上了床打算睡觉得了。
正当邵元恺走向床榻时,容卉竹拉住了他的胳膊说:“夫君,这段时间可真是操劳了。想必身体多少有些受影响,我就想着给你泡了一杯养生的茶。要不夫君将这杯茶水喝下再睡下吧。”
邵元恺看看容卉竹,又看看她手中递过来的茶杯,也不想浪费了她的好意,便接过了那杯茶水喝下去了。
一旁的容卉竹看着他的喉咙滚动着,直到他喝完了,她才小声的轻叹了口气。
“今儿,我还不容易早睡一次。你便也快早早的休息吧。”邵元恺递给她喝完的茶杯。转过身,就躺下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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