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毓祺从此之后就越想越觉得容卉竹眼熟,于是派人在暗中调查过她,才发现容卉竹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初阳公主,自己杀母仇人华国皇后的女儿。太叔毓祺对华国皇后的恨意早已蔓延到初阳公主身上了,但是此时他还不能动容卉竹。
容卉竹对于他和素萦来说还是有用处的,不在大事完成后,他是不可能动容卉竹一根汗毛的,而且还得和她保持好关系,来拉拢邵元恺。
容卉竹对故国的怀念之情也一直不减,现在只能通过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太叔毓祺来完成自己的心愿了,当然不仅是自己的心愿,还是全华国人民的心愿,还是自己已去的父皇母后的心愿。
令人哀伤的悲乐声回荡在整个山谷之中,满峰的白雪成积,掉秃叶子的老树,瑟瑟刮过的寒风,洒出的白纸还在飘散,景色凄凉至极。
郑皇后趴在素成的棺柩上痛哭不止,她鼻头早已红了,泪几乎快流干了,声音几乎沙哑无声了,皇上及女婢们一直拉扯她起来,可是对于失去唯一女儿的母亲来说,多看一眼变就是永久的了,更何况对于处于深宫之中的嫔妃们,孩子是他们在明争暗斗的后宫生存的唯一把柄了。
拉扯中,素成还是下葬入土了。随着泥土一点点覆盖在棺柩上,皇后的心可是越来越痛,太叔毓祺却是一点点地变安心。
满满的,素成的棺材上已被泥土堆成了小土丘。下葬礼仪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皇上搀扶着哭到虚弱的郑皇后便就回皇宫了。素萦与太叔毓祺也随着众人一同回去了。
人们在思南山里渐行渐远,直至逐渐身影完全消失。只有那为爱枉死,凄惨悲凉的素成公主永远的留在了这里。而在那些人的心中,素成的影子会慢慢模糊,最后消散不见,没有人再会记得她了。
素萦刚乘着轿子回到寝宫,歆竹便来通知她,说太叔毓祺来了。
他们来到平时相见的老地方,这是居云阁的后院,一般是没有人来的。在皇宫之中,人目众多,随便一点小事便都会像随风似的传得人尽皆知,也就只有在这他们才能敞开心扉互道对方的心意。
太叔毓祺双目注视着素萦,双目犹如一泓清水,明亮又澄澈,尽显温柔。他拉起素萦的手,他的掌心似火般的温暖。而相形见绌,素萦的手冰冷如冰雪,没有一丝丝的温热。太叔毓祺感到惊讶,眼神里又增添了心疼的神情,看看素萦那惨白的脸,又低头看看她那冰冷的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