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毓祺看到,假装很意外的样子,说:“这……这衣服是我的啊。”
李玉珩冷笑一声说:“那还是有劳驸马跟我走了。”
就在李玉珩刚要押走太叔毓祺的时候,太叔毓祺狠狠推开他的手,然后甩袖后退了几步说道:“这衣服是我的没错,可我早已将他赐给了我的随身奴才了。”
李玉珩撇了撇眼,说:“驸马这样说可有人证。”
就在这时,有个丫鬟惊呼地喊道:“驸马,不好了。您身边的那个小厮听说有官府的人来查案便自杀了。”
太叔毓祺假装出一副震惊的面孔。而李玉珩也一脸的诧异。
“怎么会这样呢。他有多说什么话吗。”太叔毓祺追问道。
“他……他只说,他对不起驸马的信任。他杀害素成公主,只是因为家中老母亲病重急需一大笔银子,而他并拿不出来。那晚,他看见素成公主佩戴了很多价值连城的首饰,便起了贼心,不料被素成公主找到现形了,情急之下,冲动的失手杀害了素成公主。”丫鬟解释道。
在一旁听见的李玉珩表示难以相信,但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了。尽管他坚信凶手就是太叔毓祺,可也拿他没有办法,他不但是荣国的外交史官,也是皇帝的驸马啊。
“难道现在李大人还要抓我吗。”太叔毓祺略带挑衅的口吻问道。
“既然凶手已死,我也就可以向皇上有个交代了。那告辞了。”于是,又带着手下们离开了驸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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