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毓祺手持一盏煤油灯,俯身仔细地察看这个房间的一毫一厘。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两个时辰过去了,太叔毓祺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而李玉珩很快便会赶到这里,为了不被李玉珩撞见自己也来到了这里,就暂时离开了。
同样的,李玉珩一下马,也行事匆匆。
“呦……客官有什么需要的服务啊。”掌柜同样热情地招待着
李玉珩右手从腰间取出刑部的腰牌,伸手给掌柜看。掌柜瞅了一遍便很快认出了那个腰牌的含义,瞬间便躬下了要,双手抱拳地给李玉珩行礼。
“啊,原来是刑部的大人啊,晓得知道您所来何事了。小二,快,快领这位大人去二楼出事的房间。”没想到客栈的这位掌柜如此熟谙世事。
“大人,您跟着小的走便行了。”于是,李玉珩收起腰牌,左手紧握着剑,跟着小二上了二楼的房间。
推开门,李玉珩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便有序不紊地展开案件的排查。他仔细地检查地面,桌子,床榻等……好几个时辰之后,就在李玉珩觉得将要一无所获的时候,但希望也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就在李玉珩无奈案件没有线索毫无进展的时候,他出门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凳子上布条。他就向发现珍稀至宝似地,眼神放着光芒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紧握在手中。
他端详着手中的这个唯一的线索,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起身后,便离开了房间准备回到京城继续查查这是何人衣服上的。
李玉珩来到马厩,发现旁边居然有几匹罕见的好马,也就多看了几眼,却没有怀疑到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拥有这样的吗。没多想,就骑上马往回赶。
而早到的太叔毓祺并没有回去。他不放心李玉珩是否搜出对自己不利的线索,便一直在客栈了观察着李玉珩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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