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烧,是炸。”孙元化道。“烧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是火药炸,并且有铜铁碎片,只要沾着碎片,非死即重伤。”
“威力这么大?”徐达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元化。
“报告,匈奴营地动向。”一个侦察兵来报告。
“说。”徐达立即警觉转身,“难道他们要跑?”
“营地在大备干粮,辎重装车,马匹整理集中,看上去有离开的企图。”侦察兵道。“不过目前大的调动没有。”
徐达沉吟了一下,就要去屋里看地图。然后好像突然想到:“哎呀,抱歉,实在失礼,先生,居
然忘了马上请你到屋里歇息…”说着对孙元化作出“请”的姿势。“先生远道而来,肯定疲乏了,我们去大帐里。”孙元化略略施礼,同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大步进了营帐。
“匈奴人想跑。”不等徐达开口,孙元化就说道,“这是肯定的,要是我我也得跑。”
”哦?“自从身边的徐庶和法正一个个走了,徐达就需要一个人决策了。如果马超、夏侯渊在身边还可以商量,不过大多数时候,这两个人都各自带兵,不在中军。所以身边来了个讨论的人,徐达竟然觉得分外欣喜。”先生请说下去。“徐达道。
“我建议晚上立即出击。”孙元化毫不犹豫道。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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