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洋不懂,风水相师,他只是学了两者的皮毛,对于测算之类的东西,王浩有教过,甚至他更是拿来实践,只是只能够辨别现在,甚至现在都吃力,根本无法涉及到未来,由此他自然便感到好奇。
借此机会,朝着这一脉的正统传人发问,毕竟只有那一脉的传人,才具备真正的发言权,至于其他,田洋哪里会在乎。
“预知未来,那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我们麻衣一脉还不够格。”陈知修显然不是小年纪,不会被田洋的崇拜而弄昏了头,此刻他开口,很是稳重,符合他现在的年纪。
“牛娃子,这说法,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吕天扬朝着陈知修调侃道。
“师叔,人都是会长大的,我不是你,做不到那种始终如一的地步,否则的话,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境界。”陈知修摇了摇头,并没有被吕天扬的言语套了进去,而是直接承认了,毕竟他不在是那个少不更事的少年。
“瞎子倒是教了一个好徒弟啊!”吕天扬感慨,眼神也出现了缅怀,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瞎子,他还真的有些想念。
然而吕天扬虽然单纯,更是终年保持着赤子之心,却也不是不通世故,如今陈知修的状态,他倒是知道,自己找出瞎子不难,难得是还有没有当年那种气氛在。
年少可以情况,做出的事情可以不考虑后果,但是长大成人了,那社会的枷锁一个又一个的套来,若是再不学会成长,那么摔的跟头,谁可以帮你擦一辈子的屁股。
言语虽然粗糙,但这却是实际,如此之下,吕天扬不禁有些羡慕,但心中却也没有懊悔,他这活着的生涯中,不叛逆遵循着道观一直以来的生活态度,那也没有什么不好。
何况,这又不是他的全部,吕天扬有种强烈的直觉,跟着王浩这个当代鬼谷传人,或许未来的人生,将会变得无比精彩。
并不是叛逆便可以成为回忆,也不是做出何种出格的事情便值得未来去缅怀,还有就是不断的挑战自己,那样才是真正的精彩。
老而缅怀,那不过是浪费仅余的光阴,若不然怎会有那么多沙场老将,甘愿自己战死沙场,因为在生命终结之时,那样的举动,才能帮助他们找回那个曾经失去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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