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怎能白手起家打拼下如此丰厚的家底。
否则他又怎能通过计谋从而获得布衣斗宝,以至于最后彻底收服福州赖家一脉,从而成功当上一族掌权者。
谦让和自知,这是华夏大地子民中从古传承下来的美德,你可以嚣张跋扈,但你也得有嚣张跋扈的资本,然而那样的人,无论好人还是坏人,最终的命运……确实是活不长。
赖文胜懂谦让,否则不会有那么多的生意伙伴,自知更是具备,要不然不会多年的忍辱负重,从而把王浩给骗过来,以至于获得了如今的成就。
但是不低头,那也是他的原则,主要是没有必要低头,如今自己具备的一切,说是布衣斗宝给的,这样或许会有些夸张,但却无疑是事实,除却他经商那十几年不借助这件法器之外,接下来的人生中,也正是他的黄金岁月,则是必须要有布衣斗宝协助,否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梦幻泡影,最终都会化为一场空。
对于全部化为乌有来比较,自己现在忍受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只要一旦回归自己的地盘,加上如今现在的经营,不说铁桶一块,但赖明理的嚣张,赖文胜绝对看不到。
如此想想,那口气也自然就顺了,要知道古人可不是说过,忍一时之气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也是至理名言,虽然怂了一点,但是此刻用来安慰自己,却也不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王老弟,现在你这样做,无疑是把那边彻底得罪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联手……”赖文胜压下情绪之后,整个人都感觉清明了很多,当然他也并没有真正生气,只是不爽赖明理那种口吻罢了,如今他开口,想要给出一个提议。
“胜哥,还是免了,若是他们真的找我麻烦的话,那我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希望你到时还记得弟弟我。”王浩知道赖文胜是几个意思,所以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这是一族正统之争,他们未来或许会斗的很厉害,甚至死伤无数人,但它毕竟是内斗,彼此都是赖布衣的后人,哦……确切的说,是东方朔的后人,要是自己这个外人参与进去的话,说得好是帮助人家解决内斗,说的不好……那你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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