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老天，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瞅见王浩的状态，常春子那张难看的脸顿时抬头瞅了瞅天，在低头的时候，口中则是冷冷的道出一语。
天意站在王浩这边。
常春子没有任何意外，也不会呈现任何情绪，但是战到现在，特别是看到王浩在绝境中竟然还做出了突破，这就有点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但也令的他更加愤怒。
要知道这样被天意针对，从某种方面来说，他已经不算是人，即便他自己认为自己是个人，但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老天这是给他彻底定了性。
“自古有言，邪不胜正，你还要斗下去吗？”随着突破，王浩的感官则是变得更加敏锐，所以常春子的言语，他也自然听得很清楚。
“你到底是谁？”在王浩的质问下，常春子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用自己的目光审度了王浩片刻之后，口中道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询问。
王浩疑惑了。
他不明白常春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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