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却让得谢文山的眉头越皱越紧，一切的传言，在杨凡霸气的回答中，让得谢文山有了自己的判断。
而这判断，让得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这个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怎么了？传闻中叱咤风云的谢家老祖，竟然也会有犹豫不决的时候，当初你携家人随意斩杀我天剑宗弟子的时候，你躲在幕后。”
“我天剑宗来人理论，而你们布阵灭杀的时候，你躲在幕后。”
“甚至我海神岛刑罚殿之人来此后，你依然躲在幕后。”
“你这个缩头乌龟，终于肯露头了，那么，这一次的你，又成了哑巴乌龟了？如果可以，你是不是要将你的龟头也缩回去？”
想到杨慕灵嘴角溢血披头散发，体内灵力散乱成麻，杨凡就忍不住有一种要杀人的冲动。
谢文山何曾受到过如此侮辱，尽管知道这是杨凡在激怒自己，但是作为一个灵魄境的强者，自有其尊严，倘若如此忍着受着，一颗求道求长生的心，将出现无形的裂纹，想要踏入化神之境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竖子找死。”
话音刚落，谢文山抬起干枯的右手，这一抬起，却如同端起一座巍峨山峰，随着其右手的缓慢抬起，一股压迫天地的气势在其手中不断凝聚。
“山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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