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光芒也仅仅是几个呼吸，便是消失不见。
杨凡抬目看去，只见五株药草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着脑袋，就连枝干都是有些弯扭，原本晶莹剔透的叶子，也在光芒之后变得有些蔫，如同失了水分一般。
紧闭的石屋石门，缓缓打开，一身雪白月袍的药老推门而出，一双眸子如同利剑，看向杨凡，似要看进其五脏六腑一般，闪着精光。
“来此何事？”
直至过去了半刻钟，药老的眸子重回浑浊，淡漠的语气，生硬的口吻，出声问道。
“弟子杨凡，特来拜谢药老所赠之物，有打搅之处，还望药老海涵？”杨凡恭谨抱拳一拜，脸上颜色没有一丝变化，后背却已浸透，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那一对眸光，在杨凡感觉，如同一柄明晃晃的利剑，直接剖开身体，看透体内的一切，甚至是灵魂深处都是一览无余，毫无隐藏。
“是来拜谢呢？还是来问责？”
药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威严的神灵般，俯视着杨凡，身上强悍的气息，直接压了过去。
杨凡在这压迫下，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飘飘忽忽间完全是了方向，完全没了反抗的心思，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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