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稍微缓过神来的殷飞鹰面目狞狰地厉声喝道:“快去看看,本座养在你家那个小畜生心府之中的本源血神魂突然被人给灭了,你快去把那人给本座拿来,本座要把他炼成血奴,永世不超生……”
说着又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哇’地吐在地上,苍白的脸色越加苍白,浓红的双眼渐渐转向红黑色。
景宣顾不得擦去血污,跌跌撞撞地冲出密室,奔跑间才顾得上擦了把脸上的血污。冲进主殿后,景宣大喝了一声‘抓刺客’,接着就向后宫跑去。
随着他这一声大喝,整座郡王府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似的,太监和宫女们乱作了一团。
十万禁卫军紧急出动,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从偏院的禁卫营,冲向四面八方,转眼间便把郡王卫了个水泄不通。
暗自焦急的柳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打算开口提点肖强两句,却发现他突然揭开了被子,然后抓起小公子的手腕开始号脉,于是又收摄起心神,仔细地观察着肖强的一举一动。
旁边的郡王妃见此也停下了暗中的祈祷,一双凤眼满含期待地看着肖强。
这两人,看着看着就发现了不对劲,只见随着肖强开始号脉,床上之人原本面若纸金脸色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恢复了正常,就连枯若朽木的脸庞也有了一丝血色。
两人相视一眼,顿时欣喜若狂,只是一个欢喜着要大赚一笔横财,而另一个欢喜的却是爱子终于得救了。
同事不同人,想法也不尽相同,可见世事的无常。
肖强放下孩童的手腕站起身,对喜极而泣的郡王妃说道:“郡王妃,草民揭尽全力,总算不负所托,小公子已经脱离了危险,接下来只要再将养一些时日,便能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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