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模样,肖强冷笑一声,又道:“还是我来替你说吧,那景隆郡侯的一双儿女,因家中遭了劫难,其父母双双罹难,无依无靠之下,便不远万里,前来投靠景宣郡王。”
“那姐弟二人到来之时,却在王府大门口正好被你撞见。你一见景婉,便对其美貌心生贪恋,加之又看他们姐弟二人,一身风尘仆仆、衣衫褴褛,便见色起意,让家丁拦着他们姐弟,不让他们进入郡王府之中。”
“那景诺年轻气盛,看不惯你的嘴脸,便出言讥讽了几句,而你却恼羞成怒,居然以一介奴仆之子的身份,敢对郡侯世子动手。你与景诺争斗之间,你失手打死了景诺,是也不是?”
刘顺神色平静的听完肖强之言,最后脸现狞狰,大声咆哮道:“是又如何?就算是你治好了本公子,又能怎样?那个贱人该死,居然敢反抗本公的恩宠,死了也是活该……”
肖强任其在那咆哮着,只是当作他人生最后的呐喊,然而当他听到‘贱人’两个字时,顿觉一股无名之火直冲天灵,只觉得脑中三尸神暴跳。
肖强再也不想多听刘顺一言,立即从怀中摸出一枚青火灵符,以神念激活符文,接着便见一团青色火焰,凭空出现,落在了刘顺身上。
站在一侧的刘旬,听着肖强的话,早已在凝神戒备。然而,刘旬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先天境武修,在景月这位结丹境高手的面前,又能有何作为。
早前,肖强已将他和景婉之间的所有事,只要是能说的,他都已告诉景月。因此,景月也是在场的知情者之一,她也想给弟弟景诺报仇血恨。
在进入这间卧室之时,在肖强再三确认刘氏父子的身份之时,她就一直在暗中戒备,又怎能容刘旬有多余的动作出现。
见刘旬有所动作,景月立即抬手对其凌空一抓,只见几道法力冲出她的手指,瞬间进入刘旬的体内,将其全身真元完全禁固死,随之刘旬的行动能力也被彻底禁固,哪怕是想要动一根手指头,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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