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贼见奴家颇有几分姿色,又看到奴家姐弟二人风尘仆仆、衣衫褴褛,便见色起意,让家丁拦着我们姐弟不让进府。”
“舍弟年轻气盛,看不惯刘顺的嘴脸就出言讥讽了几句,不想那刘顺恼羞成怒居然敢对舍弟动手,两人争斗之间刘顺一个失手打死了舍弟……。”
说到这景婉已然失声痛哭,肖强安慰了好长时间她才止住哭声,继续道:“奴家眼见舍弟命丧那狗贼之手却无能为力,对方仗着王府家丁势众又欲对奴家下手,奴家见事不可为,只好强忍悲痛,与那狗贼和一众家丁多番周折之下,最终逃离了魔掌。”
说到这景婉定了定神,接着又道:“后来奴家一直想伺机溜进王府,去找七王叔好为舍弟报仇血恨,可那刘顺自知闯了大祸,一直把王府看的紧紧的,奴家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直到昨天在南城遇到了恩公,奴家见恩公身单只影,便起意想从恩公包裹中盗取一些银两,好买通王府出外办事的家丁给七王叔通风报信,却在大意之下被刘顺的狗腿子撞见……。”
肖强听完景婉的故事不由感慨万分,没想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居然还能遇上了这种狗血电视剧般的故事。
这些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肖强接道:“原来景姑娘是郡侯之女,郡主之身啊,在下真是失敬了!既然如此,那么这家客栈怕是已经不安全了,那刘顺的人迟早会找上门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景婉听了这话立即就想挣扎着起身,焦急万分地道:“肖恩公,奴家这就离开,以免再连累了恩公你。”
肖强笑着安慰道:“没事,那些家丁不过会一些拳脚功夫罢了,在下还不放在眼里,不过眼下还不清楚那刘顺之辈实力如何,我们还是先避上一避为妙,只不过要委屈郡主了。”说着肖强起身弯下腰抱起景婉,在桌上扔下一块碎银子,直接从后窗跳了出去。
景婉长这么大,还从未与一个陌生男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贴在自己后背上,这股气息让她浑身发软,脏兮兮的脸都红过了耳根。
肖强从后院的马厮中牵出战马,把景婉放上马背,自己跳上去从后边搂住她,策马急行而去。从南城一直拐拐绕绕的来到北城,找了一家偏僻的小客栈住了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