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环光头当然没有手软,也向他掐去:“你个天杀的蟊贼,竟然偷了我的法绢,害得我又订制了一条,你要赔我两百灵石,不然,别怪我把你的狗头捏暴。”
“咳咳,桂花,我神圣的桂花呀,我要为你报仇!”老数哭得泪流满面,但是他的手没有铜环光头的长,反而被对方掐得差点没气。
“好了,还不放手?”那黑须男一看,还没抓住猎物,自己人却先掐起架来,不禁大怒。
两人一听,忙松开手,看来黑须男在他们中的地位很高,有很强的威慑力。
“吕阳,是你自己乖乖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帮你先咳咳,先松松筋骨,咳咳,咳咳咳……”那黑须男看向小道士,严肃地道,但是,却开始咳了起来,而且,越咳越严重。
“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
不仅是他,越来越多的人咳了起来,不一会儿,跟黑须男一起来的人都开始咳嗽,大声大地咳嗽。
他们不停地咳,捧着肚子咳,蹲下咳,泪水花花流。不一会儿,有人还在地上滚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成了吠犬?”大白兔变的小白鸽叫道。
“是啊,是啊,怎么回事?”鼻涕虫也奇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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