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咱们县城的专家,两个人,但不是一伙儿的。其中一个,昨晚已经被我打跑了。另一个,就是沈琅跟你说的钟医生,他们俩今早上山去采药了,应该是钟医生受伤了,沈琅才跑回来找你拿药。”钱东说着。
“怎么还打人了?”李阳很是好奇。
“被打跑的这个,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钟医生,是个女孩子。都是来给咱村的病人看病的。结果,这孙子,没来之前,在电话里,就跟我要了一万块钱的车马费。等人到了,是先从我手里拿的钱,病还没看呢。钱我也给了。问题是这孙子,就是庸医啊!啥病没看出来,说话还没有口德。后来见人家钟医生年轻漂亮,起了歹心,人家住村长家,他也要住那儿。”
“咋了?在咱村还敢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吗?”
“敢啊!人家胆子大啊!多亏了你让沈琅,每一晚都去给大家伙儿送药。正巧让沈琅赶上了,然后沈琅就把他先揍了。给我打了电话,我又去,借着这事,把那一万块钱要回来了,然后让他滚蛋了。”
“那咋没报警呢?”李阳说道,觉着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
“报警是可以,但是这事毕竟没有实施犯罪。就是判清了也没实际意义,我也要考虑人家姑娘的名声,更主要的是,我们大家都觉得,应该把心思先放在救人上,没那么多时间去做什么笔录。不过,你放心吧,我录了视频。只要我们想,随时把那个王八蛋送进去。”
“另外,市里还来了一批人,是媒体圈的。市里电视台,还有两家平面媒体。咱们这没报纸卖,所以我不知道报纸咋写的,估计一样吧。电视台的新闻我看到了。在向社会呼吁,寻找奇人,能治病救人。不过昨晚报道的,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估计是没戏了。”
“第三批,应该是村长的一个远房表亲,省里的一个医药专家,今早来的,看了一圈,也没解决啥问题,就走了。”钱东给李阳讲述着这两天的经历。
“这样说来,县里,市里,省里,都知道咱们村有病人这事儿了?”李阳问着钱东。
“对啊,全都知道了,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吧。但是还没有人能把毒解了,把人救了,你又只知道要睡觉,还一睡不醒了。你今晚钱要是再不醒来,我们就把你送医院了。看你是不是得了嗜睡症。”钱东说着李阳,嗔怪的样子。
“东哥,让你跟沈琅受累了。我这两天可能是太累了吧,总感觉歇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