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爷子,对我的事儿,怎么一点儿也不关心。跟别人家的爸爸一点儿都不一样”沈琅心里埋怨着。
也难怪!古武家族毕竟不是寻常百姓。爸爸对沈琅的历练也更是不同。沈老爷子,需要的是一个能独掌门面的家族继承人,如果不历练,又如何能好接管他手上的生意呢?父亲深知沈琅嘴巴笨,不是善于与人打交道之人。可是沈琅是家中独子,这庞大的基业肯定是要给沈琅继承的。无论行,或者步行,将来到了那一天,沈琅都需要硬着头皮上。
沈琅跟父亲的交流一般都是这样,有开头没有结尾。说不过几句,两个人拘聊不下去了,但沈琅想要的不是这个样的结果。就像这次,至少父亲口头安慰下也好啊。可实际上,父亲什么都没做。这让沈琅很是失望。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都很冷漠,也很少像别人家的父亲那样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这也是沈琅一直都不愿意与父亲亲近的原因。
沈琅丢了魂儿一样,先后去了食杂店和熟食店,买了酒肉和很多吃的,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李阳的诊所。
钱东和李阳,还在庆幸着,还在聊着棺材中暗格的事儿。见沈琅回来,两个人都上前接了一下,拿过酒和肉,放到诊所里最大的那张诊断桌上,铺开一块塑料桌布,钱东问道:
“阳子,你是不是经常在这个桌子上给病人诊断啊?”
“是啊,不光诊断啊。有时候还检查身体啊!”
“检查?”沈琅一脸不信的样子。
“对啊,脱光了检查身体那种。”李阳哈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管另外两个人铁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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