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我也没必要再装什么好人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破罐子破摔吧。”
之所以这样琢磨,是青言以前在青云观时候,听师父说过,很多毒性,都可以通过血液传播。如果自己这个毒还有残留,让对方受伤流血,至少也可以伤对方一点。
想到这儿,青言对沈琅劈下来的胳膊做了个假动作,随即抓起右手,狠狠地咬了那么一口。
沈琅疼得“哎呦”一声,只见右手背鲜血直流。
“你属狗!”
青言说道:
“我属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会中毒。咱们俩一起下的墓室,凭什么让我一个人中毒,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受罪?不是整体都兄弟长兄弟短的叫着吗?那就一起啊!感同身受的话,永远别说!你永远不是我!”
青言像发疯一样,咆哮着,嘶吼着,沈琅能看见他脖颈处因为愤怒而出的青筋。他继续呐喊着:
“听说感冒的人,将病毒传染给另一个人之后,自己的病情就会好转。那我这么严重的病情,至少也会好一半儿的吧。你不是沈家大少爷吗?你们家不缺钱,无论你得了什么病,你们家都会想尽办法为你治病,为你求医问药的!所以,沈兄,你不要担心啊!你会没事的呢!哈哈哈!”
沈琅从没觉得青言的面目如此狰狞,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大抵就是这样的吧?嫉妒使他丑陋!
沈琅并不知道,青言的这个病是不是真的能传染给他,他只是意识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话是真的。
沈琅不再去打青言,青言的骂声,无论多难听,沈琅也不还口,沈琅觉得没意思。沈琅就呆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青言,任由青言收拾东西,摔门而去,沈琅都没再说过任何一句话。所谓“清者自清”吧,师父那边,我自有办法去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