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容敬直接走到瑾萱面前,还未等她说话便开口道,“郡主,请。”
“呃…”瑾萱一下卡了壳。
她昨晚上就在想今儿见到容敬说什么,哪知自己还未开口,他便要跟她走了,这情况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瑾萱有点懵,但是目的达到就好,过程如何不重要。
她稍一侧身,也做了个请的动作,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轿子,渐行渐远。
待在宫门口等着看戏的一众人傻眼了。
什么情况?
说了个‘请’俩人就走了?
按常理来讲,不应该由瑾萱郡主说一说今日前来的目的吗?
什么都不说,他们怎么知道俩人到底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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