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竹沥眨了眨眼,主子高兴地事这么高深莫测吗?
“主子,喝茶。”云兮端了茶来。
往日瑾萱的习惯,回院后先饮茶,歇口气再干别的。
但今日不同,瑾萱瞅着茶盏直摇头,看着茶仿若看着什么似的,犹豫半晌忽然眼睛一亮,“去给我拿个芦管来。”
“啊?”云兮蒙了。
“快去。”
“哎。”
云兮纳闷地去拿东西,瑾萱则晃了晃脑袋,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机智的嘛。
唔,今日她这张嘴啊,可不能蹭着了。
一直到晚上歇下,瑾萱当真吃了一天的流食,不管是啥,若是不能用芦管进,她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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