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惊惧之色显见,吓的似云和画儿两人结结巴巴的又重复了一遍,同时心里打鼓,怎么公主只见惊不见喜呢?
“我怀孕了?”皖月喃喃的重复道,“我怎么能怀孕?”
她声细入蚊蝇,哪怕似云和画儿两个离她那般近,都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皖月失魂落魄的躺回床上,满脑子都是‘她怀孕了’。
她怎么能怀孕呢?
跟夏侯衔的孩子,她之前已经服药打掉了,现在又有身孕,那怀的…
…只能是夏侯禹的!
这可怎么办?
她和夏侯禹的事情不能被发现,这事无论放到哪里,都是说不过去。
皖月有些后悔,她每次去找夏侯禹,都是因为被夏侯衔气急了,所以,事后根本就忘了补救措施。
现在竟然又有了孩子,皖月觉得应该再去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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