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倒像是自言自语。
不过屋内十分安静,这话,夏侯衔自然听见了。
“院子这么大,还不够你散心的了?”夏侯衔语气颇为不悦,他命人看着院子是因为什么?
皖月为了往外跑,连狗洞都敢钻,那家的主母能干这种事?
现在又怀了身孕,谁知道她会不会把胎儿折腾掉?
现在留着孩子,是因为他有用,等他成了势,孩子和皖月的死活,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哼,你每天看一样的景,能看出花来?”皖月冷哼一声。
“现下,你去哪儿都看不着花!”夏侯衔愠怒的瞪了皖月一眼,隆冬腊月,她上哪儿看花去?
夏侯衔忍着火没发,当着外人的面,他可不想丢脸。
皖月不甘示弱,也瞪了眼夏侯衔,转头对陆太医说道,“若是心情好了,胎儿是不是就没有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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