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刚要开口,也跟着打了个喷嚏,鼻涕眼泪一块流了下来,想擦还擦不着,只能等着风干。
沈牧心里不住的想,幸亏现在没人来,不然他们几个老头子,一辈子的体面就都丢干净了。
唯有敖弈身体健壮,嗓门依旧洪亮,“二哥、四哥你俩着凉了吧?要不你们用腿划划水,好歹运动运动,不至于冻着。”
说完,还身体力行的给俩人演示怎么划水。
沈牧和秦隐无语的看着他,他们一个结巴说话不利索,一个怕鼻涕流嘴里不敢开口,只能像看傻子一般看着敖弈。
这么大岁数了,能不能稳重点?
还有小辈呢!
沈牧有些多虑了,林昊现在脑子一团浆糊,根本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本就一身伤被扔了进来,现在在水牢里一泡,水牢里的水可不是山泉水,里面谁知道有什么东西,伤口长时间侵在脏水里,想不发烧都难。
虽然还没到说胡话的阶段,不过也快了。
敖弈哪儿正大声说话,细微的开锁声被盖了过去,直到水牢里突然出现俩人,敖弈才猛地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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