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赞重重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跳了跳,周全德心也跟着跳了跳。
这儿不比御书房,桌子上摆的都是顶顶重要的折子,这要是茶盏里的茶洒出来,折子就甭看了。
“那不能,天王老子是您,儿臣是小子。”夏侯杞一缩脖子,顺嘴秃噜出来一句话。
夏侯赞被他给气乐了,他七个儿子里,就数这个最小最不着调。
什么时候都没个正形,祸事不断的闯,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如今给他闹出人命,他便不能不管,这才多大,身为皇子若是杀戮成性,那比一般杀人犯要严重的多。
再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也是说说而已,谁真的敢管?
现在有自己在还能照看一二,往后他的那些哥哥们若是谁继位,他生母又是那样的身份,令人颇为忌惮,保不准什么时候寻个由头就给他处置了。
夏侯赞从没想过将皇位传给小儿子,因为他着实不是那块料,也看出他对皇位没什么想法,只想着到时给他块富硕的封地,够他一生无忧便好。
这一点上,倒是和夏侯杞的想法高度契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