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前朝后宫,夏侯杞若想要争位,实际比他要容易的多。
有一点夏侯衔还是清楚的,论本事他没多大,唯一一个能力压皇子的,也就是他的出身罢了。
现在夏侯杞罔顾国法,伤人害命,即便是皇子不用担责,可一番训斥总是少不了的。
而御史言官又是主管官员弹劾一事,现在楚晏夫将此事透露给他,说明夏侯杞被问责已经八九不离十。
父皇绝对不允许一个储君血腥狂暴,于江山社稷无益,为君者最讲究的是一颗仁爱之心。
最起码,表面看来应是如此。
经此一事,夏侯杞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翻不过身来。
“哈哈哈,”夏侯衔笑的畅快,“六郎,你这消息好有一比啊。”
“比从何来?”
“花绸子上绣牡丹——”夏侯衔笑吟吟的晃了晃手指。
“锦上添花?”陆勤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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