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盖余将领嘴里继续大声嚷嚷着,“兄弟,兄弟你怎么了?怎么说晕就晕?”
说完叹了口气,对还在马上的其他人说道,“来帮把手吧。”
同时给将领同伴们使眼色,考验默契的时候到了。
夏州将领脑子转的倍儿快,先在马上给对面抱了个拳,“王爷莫怪,我们这兄弟癔症又犯了,不碍事,待我们先将他送到后面稍作休整。”
同样招呼人下马抬人去,夏侯襄倒是不着急,他出来就是为了给足他们时间,让他们拖延,不然前面动静太大,再惊动准备去偷袭的部队,从而放弃偷袭那就坏了。
他还等着捉人呢。
对面忙活半晌,将人放到队伍后安置,顺便商量商量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偷袭部队还没动静,战王爷一向不是个好相与的主,聊天根本不给人留面子,他们到底能拖多久,简直就是个未知数。
商议并没有费多少时间,主要他们也不敢耽误太久,讨论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再次回来时,众将又看向东黎将领。
东黎将领说什么也不吭声了,谁爱说谁说,粮食又不是只他们东黎丢了,干嘛老指着他一人儿使唤。
盖余将领想了想,他看着对面的扬声说道,“战王爷,在下乃盖余将领吴越,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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