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战王,没来的时候,他们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知道战王来了,他们如此行径完全就是送死啊。
即便战王不出征,在营地里待着,只要他们一想到战王在对方驻地里,他们就发憷。
宿州边城外,联军的脚步停止,几个将领一合计,该叫板了,这活谁来干?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做第一人。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们决定用最简单可行的办法来选出从谁先开始,那就是剪刀石头布。
一轮下来,东黎将领不负众望的被推选出来。
东黎将领欲哭无泪,他手气实在太臭了!
太臭了啊!
打马上前,东黎将领的腿肚子还有点儿转筋,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吼道,“呔,尔等鼠辈,可有人出来与爷爷对话?”
他这话一出,剩下几国将领恨不得上去将他嘴捂上拖回来。
皇上们都说了,要温和不要找事,他这话说的也太奔放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