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是伯母的病好了,而紧的…自然是她再没理由每日出入相府。
她…不能每天看见容敬了。
不知该喜还是该悲的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
谢菡心里直叹气,若是可以,她真想再‘病’些时日,敬儿与萱儿眼见得越来越好,可她这‘病’竟然就好了。
哎,她这不争气的身子哟!
谢菡拉过瑾萱的手,“孩子,谢谢你这段时间来陪我,不然我这病也好不了这么快。”
瑾萱忙摇头,她轻轻笑了笑,“伯母哪儿的话,您身体好了自是太医的功劳,我也没做什么事情。”
“欸,”谢菡不赞同的看着她,“你能来陪我,就是予我最好的良药了。”
瑾萱还道不敢居功,就这么说了会子话,无事的她便要离开了。
“您大病初愈,可不能劳累,您先好生歇着,我…”瑾萱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容敬,继而垂眸,“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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