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国攻打我们这儿,甭说十年,就是二十、三十年来都是没有的事,您想想,我们这儿的兵能好好训练吗?”
说着鼻涕眼泪又下来了,戚华顾不上形象,拿袖子抹干净抽噎着继续说。
“到了小的这儿为官任期就更是如此了,小的没有别的本事,也不大喜欢有本事的,所以…所以身边,净是些溜须拍马之徒。”
“您说说,就我们这些人驻守边疆,能有什么好?”
戚华倒是什么都抖搂出来了,容离不禁咂舌,看来戚华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最起码自我认知没有偏差,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
“大人,您追随王爷多时,肯定是有大才之人,领兵打仗一定不在话下,小的不求别的,更不奢求大人的庇佑,”见容离没吭声,戚华越发着急,“小的只想有一方容身之地,在敌军前来之时能躲上一躲,还望大人成全。”
说完,戚华‘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容离没吭声,就这么看着他磕。
既然要唬人,做戏就要做全套,戚华一求她便同意,那不是显得她很没有原则?
容离‘啪’的一声,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戚华,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
“小的知罪,小的知罪。”戚华连连叩头,现在保命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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