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哥,云大哥…”
容离才说了一个字,严邈又继续兴奋了,他仿佛有问不完的问题,容离叹了口气,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着,她就当没听见。
省的闹心。
终于在严邈聒噪的背景音下,一行人来到河道旁,容离一摆手,长长的队伍停了下来。
这里的河道宽度尚可,关键是长,绵延数里,两旁几乎没有过度就是一个向上的弧度,层层山丘峰峦叠嶂。
容离目及远处,这将是最后的决战地,胜负与否,就看此次的准备工作了。
严邈之前看的是沙盘,与实景还是有些差别,沙盘无论如何也不似实景这般震撼人心。
他们正处在河道的入口,严邈从入口处向下走去,想看看这沟壑到底有多深。
走下去后抬头看了看,一人多高的深度,两壁已然超过头顶。
严邈转身向后对容离说道,“大哥,这坑咱们怎么能填的平?”
这不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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