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看看,那跟长棍儿这次怎么逃出他的手掌心。
两队人马你追我赶跑了老半天,终于在几个转弯处,容离的速度慢了下来。
她一慢,烛珃的心便被提溜了起来,上回就是慢下来后出的事,他得留心了。
这时,正在往前跑的容离突然回过头来,冲着他咧嘴一乐,“你们东黎的马没喂饱啊,腿儿这么慢还能上战场,早点儿回家养老去吧!”
语气甚是嚣张和气人,烛珃忍着心里的怒意,淡定、淡定,这小子一定是在气他,激将法他懂。
打仗最忌心浮气躁,他得压住了。
“和你打仗忒不尽兴,下回让你们东黎皇帝派个有能耐的来,软蛋一个,小爷不跟你们玩了!”说完加快速度,一瞬间窜了出去老远,之前的大军跑的挺快,拐了个弯不见踪影。
烛珃被容离的话气的不清,再一看容离瞬间跑的飞快,一拐弯没了踪影。
他心下大急,一面率军加速追赶,一面留心眼前脚下,直到拐过一个弯去后,烛珃目光微缩,大喝一声,“停!”
他身后的将士止住了步,后面长长的队伍可不好刹车,勒紧马缰尽全力止住马向前的惯性,这才堪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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