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侯衔‘噌’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
“你先别急,”皇后拉着他坐下,放缓了语调娓娓道来,“昨儿你不是让母后去接容离进宫吗?后来你父皇来了,虽然你没再说什么,可母后知道你心里着急,这不你和你父皇一走,母后便派人去容府传旨去了。”
“后来母后就在宫中等着,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母后实在不放心,便派秋雁过去看了看,可谁知战王府的管家说,容离一大早便出门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皇后顿了顿,看着夏侯衔越皱越紧的眉头,继续说道,“秋雁便让人守在战王府,自己回来禀报,母后想着,没准容离一个人在家里闷了,出门逛逛也是有的,总不至于逛到晚饭时分吧?”
“于是就没召回传旨的人,结果不止晚饭前人没回来,直到宫门将闭,容离还是不见人影,传旨的小太监无法,只能先回宫中再做它法,母后这才知晓,容离一天未归,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皇后将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就看夏侯衔怎么想。
夏侯衔听完整个人都仿若置身于冰窖,离儿不见了…
一日未归,她能去哪?
夏侯衔隐隐有个猜测,却又强行将它从脑海中抹去,一定不是那样的!
离儿,一定是玩心大,跑到别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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