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嫁、一个已死。
他好像就是独独被剩下的那个,即得不到幸福又不能死去。
时光漫漫,余生该如何度过,他毫无头绪。
仰头靠在浴桶上,他慢慢闭上了双眼。
太累了。
他…需要歇歇。
西厢房中——
皖月的一嗓子惊起的不止是夏侯衔,还有她从南楚来,带着的那些随侍门。
昨日战王喜宴,公主的心思她们自然知晓。
除了跟随公主前去赴宴的几人,其余都在端王府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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