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月瞪大了双眼,一点一点的扭过头去,便看到睡在她身侧的夏侯衔。
同样未曾着衣!
皖月脑子‘嗡’地便乱了,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放大的那张脸,尖叫自口中发出,直冲天际。
夏侯衔自睡梦中被惊醒,他脑袋有些疼,昨日在战王府的喜宴上喝的有些多,他心中郁气难舒,一杯接一杯喝的毫无所觉,渐渐便有些麻痹。
至于如何会的王府、如何进的院子,他统统不记得。
仿佛中他只记得在院中看到了离儿,他欣喜万分,以为她终是看到自己的真心,从那人府中离开,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昨夜,他极其畅快,发自心底的舒适喜悦。
他曾听到她的呼痛声,抗拒他的进一步亲近。
可心里极致的兴奋让他有些不管不顾,离儿终成为他的人。
他频率极快,一次又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