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在容敬怀里都笑眯了了眼,不住的摇头,“不得罪、不得罪。”
容敬一脑门黑线,他实在有些闹不懂,瑾萱现在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着呢,怎么每句话都接的这么好。
可一看她的眼睛,确实是醉眼朦胧,容敬叹了口气,抱着她大步流星的出了月华楼。
两人的轿夫一看,连忙跟紧自家主子。
容敬的想法是,反正轿子就停在酒楼门口,给瑾萱搁里他就功成身退了。
可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轿子里,瑾萱抱着他的手压根就不撒开,容敬好话说尽,瑾萱根本就不理他这茬,扁着嘴巴一脸要哭的样子,嘴里嚷嚷着,“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不能这样子的,我不松我不松…”
声音之大,直让轿旁经过的百姓连连侧目。
今儿这出新鲜,他们也不认识容敬和瑾萱两人,大概觉得这是一出负心人要抛弃妻子的戏码,一时间好奇心被提的飞起。
不知不觉间,轿子旁路过的行人越来越多,颇有摩肩接踵的趋势。
容敬试过将瑾萱的手掰开,可他愣是没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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