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衔重视的,她便要破坏,皖月现在丝毫见不得他好。
梳洗完毕,又细细问过探子那茶楼所在何处,按着路线便寻了来。
到这附近,皖月打眼一看,便知夏侯衔到底是何意思了?
离丞相府这么近,今儿又是容离大婚后的第三天,夏侯衔要做什么还用说吗?
皖月心下嗤笑,夏侯衔竟然这么软弱,喜欢人家有本事抢了去啊,这样她还用犯愁吗?
真是软弱至极,自己竟然能让这样的人得手,想想就来气。
皖月直奔茶楼而去,进了门刚要上楼,在柜台中的掌柜吓一跳,连忙拦着。
可皖月一亮出端王的令牌,掌柜便犹豫了。
端王只说不许别人上去,可没说让不让端王妃上去啊。
人家两口子自然亲近,自己又是一个都不能得罪的,掌柜觉得自己实在有些难办。
这时皖月善解人意的开口了,“你放心,出了错也怪罪不到你头上,本妃是端王的王妃,你有什么可担心的?王爷还能不让本妃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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