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夏侯襄看着正对皖月怒目而视的夏侯衔道,“夏侯衔,这人,你认识吗?”
被带来的人,正是烛珃。
那个领着东黎大军,跳坑跳的相当顺腿儿的军师。
夏侯衔蒙了,这人谁?
“不认识。”夏侯衔摇头,这时候整这么个人出来,几个意思?
“或许你们没有见过面,”夏侯襄好以整暇的看着他,“他是东黎皇帝身边的军师。”
一说到东黎皇帝,夏侯衔表情就变了。
西南布防图,正是他派人送过去的。
夏侯襄一招手,墨阳将手里的包袱递了过去,这是打了联军之后,按照烛珃说的地方,从驻地拿回来的。
里面一张布防图,一张亲笔信,信上没有落款,这些倒不能直接就说跟夏侯衔有关,最关键的是,包袱里还有一块端王府的腰牌。
你就说缺不缺心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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