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问过父亲,为什么他看不懂弟弟的眼神。
其实,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每次我要什么都得直接说出来,而不是父亲一看我的眼神,便能明白我的意思。
毕竟我已经这么大了,问的如此直白,有些不大好。
只见父亲边哄妹妹边道,“男子汉哪儿用的着别人猜心思,想做什么自去做好了。”
话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没有办法反驳。
只是,我的父亲,弟弟尿半天了,你是想让他自己换尿布吗?
通过弟弟的生存状态,不难了解,我是怎么长大的。
母亲倒是关心我们兄弟二人,只是,中间有个爱吃味的父亲,我们这对难兄难弟的生活质量,并没有提高到哪里去。
哦,对了,我还要比弟弟更悲惨一些,毕竟弟弟长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并没有像我这般死命的读书练功。
其中的缘由,是因为我在七岁的时候,被立为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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