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鞮奕都恨不得直接吃了他。
张景澄被吼的一哆嗦,他咋了?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成这样了。
张景澄偷眼观瞧,发现挛鞮奕气的不清,他在心里暗自盘算,是不是嫌弃他来晚了?
“单于息怒,在下这不是带着人来了嘛,”张景澄舔着脸开始乐,“比咱们约定的时间,还早了一些。”
张景澄这是在暗示,他们可没有迟到,挛鞮奕那这个借口做筏子绑他,可不合适。
“呵,”挛鞮奕冷笑一声,“你们还真是遵守约定哈?”
“那是自然,出门在外,诚信第一。”张景澄觉得自己开对了头。
“拉出去,砍了!”挛鞮奕一拍桌子,桌子‘咔嚓’一声,又成两半了。
之前换桌子那俩又进来了,他们挺想劝劝单于的,北狄能工巧匠不多,会做桌子的不少,可做的精致的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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